今天偶然看到许志永先生的博客更新,打开一看题目是《大概要成为专职人民公仆了》。在公盟被以逃税的名义关闭之后,许先生的博客已经很少更新。看到标题,我还以为他要妥协了去做公务员。要知道,公务员才是被官方认可的“人民公仆”。
2003年,湖北大学生孙志刚被广州市政府当做三无人员关押在收容所,而后被收容所工作人员殴打致死。此事件引起了对收容遣送制度的大讨论。许志永与另外两名法学博士俞江、滕彪上书全国人大常委会,要求废除《城市流浪乞讨人员收容遣送办法》和收容遣送制度。收容遣送制度,简单的说就是非本地市民必须办理暂住证,否则将会被视为流浪者,可以由警察抓捕后遣返原籍或关押至收容所的制度。
三博士上书事件,被公认为对收容遣送制度得以很快废除起到了直接推动作用。虽然暂住证制度并未取消,但收容遣送制度的废除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了非本地人遭受来自政府无端抓捕的危险。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每一个外地人都是从中国这些有良知的知识分子的努力中获益的人。
许志永先生在废除收容遣送制度之后,仍然在为理想,利用法律的武器改变社会的不公正而努力。他们建立了公益性法律援助组织——公盟,关注上访问题、黑监狱、帮助三聚氰胺受害者等等。而真正为人民做事情的公盟却被政府以各种理由关闭,许先生也被羁押长达一年之久。
虽然在社会各界人士的关注下,许先生最终被释放。但是被羁押之后,他在编制内的工作已经不再支付薪水。没有了公盟这样一个机构,他也略显孤立。实际上,对于精通法律,又享有知名度的许先生来说,挣钱绝非难事。但是,面对尚未完成,仍在等待他提供帮助的承德冤案,毒奶粉事件以及以后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受害者们,他决然去做起了真正的人民公仆——以服务公众为职业的人。通过接受捐赠的方式,“从捐款中征得大家同意给自己固定工资以维持基本生活,剩余的用于公益事业”。
作为一个普通的中国公民,我为每一个还没有钻进钱眼,尚有良知,在为消灭不公正而努力的知识分子而骄傲。真正的人民公仆永远不会被人民忘记。而那些顶着人民公仆的称号,却在做危害人民的事情的禽兽也将最终“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许志永,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分行学院路支行,账号6222020200045280290。
在历届金曲奖中,我对06年举办的第17届印象非常深刻,因为张学友和陈奕迅都有参加。并且张学友是去参选年度最佳国语歌手奖的。最终的结果是王力宏获奖。而同样是参选这个奖项的一个老头却也非常引人注目,听主持人介绍说这个人叫胡德夫,流浪了三十年,出了一盘专辑叫《匆匆》。
后来也下载了这盘专辑,放在硬盘里没有去听。直到最近整理硬盘时,才第一次打开。钢琴伴奏加上胡德夫沧桑的声音立即吸引了我,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纯净的音乐。整张专辑流露着胡德夫对台湾热爱,每一首歌都有浓厚的乡土气息,将听者带入一幅幅美丽的风景画里。
其中,我最喜欢《牛背上的小孩》这一首歌,歌词写的非常优美。让我这个习惯于常年在外的人也开始想起家来。虽然不曾有放牛骑牛的经历,但是对家乡的夏天却一直非常的怀念。
对于位于温带的家乡来说,夏天是最好的季节。天气很热,太阳暴晒,但万物都在生长。早起去果园时,带着家里的狼狗,路上可以看到沾着露水的喇叭花,苹果树,梨树,梧桐树。还有数不清的鸟和昆虫,一切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可惜上学时暑假都在实习,上班时已经没了暑假。每年的假期在五月和十月,已经有几年没再感受到家乡的夏天。
不知记忆里的这些,在现实中是否已经改变?
胡德夫
专辑:《匆匆》
温暖柔和的朝阳 悄悄走进东部的草原
山仍好梦 草原静静 等着那早来到的牧童
终日赤足 腰系弯刀牛背上的小孩已在牛背上
眺望那山谷的牧童 带着足印飞向那青绿
山是浮云 草原是风 唱着那鲁湾的牧歌
终日赤足 腰系弯刀 牛背上的小孩唱在牛背上
曾是那牛背上的牧童 跟着北风飞翔跳跃
吃掉那山坡 坡上那草原 看那遨游舞动的苍鹰
终日赤足 腰系弯刀 牛背上的小孩仍在牛背上吗
终日赤足 腰系弯刀
牛背上的小孩仍在牛背上吗
牛背上的小孩仍在牛背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