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有报道说, 张学友在狮城新加坡个唱时情绪失控放声大叫,并指学友此举吓煞场内7000观众。看了之后觉得很可笑,学友在演唱会一直有尖叫的“传统”,我虽然不曾亲临 演唱会现场,但看他的演唱会光碟,尖叫还是很频繁的。记得99年《友个人》演唱会中,就有很长时间的尖叫,香港观众也没有被吓傻。
学友尖叫发生在《饿狼传说》之后,此歌本身即以尖叫声结尾。快歌本身再配以尖叫,对提升场内气氛很有帮助。只是如学友所言,新加坡的歌迷生活没什么压力,所以才不懂他为什么说尖叫可以放松。
以 新加坡媒体的角度,这样的报道并没有什么不实,在他们眼里放声尖叫可能真的是很失常的举动。新加坡人可能真没什么压力,生活的放松自在,所以也不需要通过 尖叫来排解压力。只是这样的报道到了国内就变了味,国内不负责任的媒体甚至怀疑学友神经有问题。而有之前听过《好久不见》佛山站的友迷指出,学友在佛山站 演出时唱到《饿狼传说》一曲也有相似举动,当时大家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看来,真的是文化差异导致了认识的不同。
学友在生活中是一个很谦虚谨慎的人,看过很多他的专访,感觉他甚至很腼腆。但到了舞台上,尤其是自己的个唱时却非常的放松和投入。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属于舞台的,他不必遵循任何人的套路。在表演上,他有自己的方式。

今天登录yahoo邮箱时,提示因为台湾地震海底电缆中断不能登录。上网查了下详情,原来MSN也不能登录了。然后更新卡巴斯基,很长时间都不能连接上可用服务器。估计在修复海底电缆前,既不能使用雅虎邮箱也不能更新卡巴斯基了。
仅仅是台湾的地震,就导致了如此严重的网络中断问题,而且据说完全修复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在这次网络中断事故中,雅虎和微软都出现了部分服务无法使用的情况,而google的情况就要好些。如搜索、gmail等服务依然可以正常使用,不得不佩服google未雨绸缪的眼光。google之前把部分服务器放在了中国,并通过国内网站转接有效的保证了服务的连续。
而据我所知,雅虎其实也有不少服务器在中国,但主要是用于搜索服务的。而雅虎邮箱和雅虎通的服务器应该是在美国,所以此次网络中断并未影响雅虎搜索和雅虎中国在本土推出的服务。
这次网络中断事件的发生,对在中国开展业务的外国网络公司以及中国电信部门都应该是个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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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基层选举的时间,具体是什么级别的人大要改选,不知道。大街上到处可看到于选举有关的宣传栏,大肆宣扬神圣的选举权。
昨天看了下学校公布的选民名单,好像各个年级已满18周岁的人都包括进去了,没仔细找我的名字,但应该有吧,毕竟是20岁了。
候选人的名单在哪,不知道,或者没留意到。留意到也只能看看照片,选举不是选美,难道要看面相选举吗?这些候选人怎么产生的?不知道。
法律上规定的那些选举程序,看似复杂而又神圣的选举制度,到底得到了多少落实,有多少是按照法律来办的?不知道。
谁会关心呢?有几个人知道自己所在地区的人大代表是谁?他们到底做过什么利民的事?不知道。
没人关心选举,民众对选举权很漠视。这难道是我们法律制度不健全造成的吗?不是。一国法律再不健全,对于所谓民主这类面子工程的规定还是非常全面的,我国的选举制度也是一样,规定诸多的选民和候选人的产生办法。因为和大多数人的利益无关,所以才没有行使选举权的积极性。
不行使选举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权利吗,可以行使也可以放弃。为什么总有人拿行不行使选举权说事呢?好像不行使选举权的人就有问题似的,行使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选举权本身是选择权。公民应该有选择自己喜欢而能够保证自身利益的选举制度的权利,而不是国家给定个什么代表制度,如果公民有全民选择国家领导人的意愿,就应该服从于公民的意愿,实行全民的选举,即使成本再高也应该实行。
不单是选举,国家制度也应该由公民选择。但是,在现在的中国,民意却得不到任何有效的满足。
还是别选了吧。
昨晚,十一点半了还没回来。寝室都已熄灯,自己在外面走了段夜路,渐寒的天,加上学校控制的很好的熄灯制度,外面大街和学校里人都很少。虽是夜路却一点都不黑,不远便有路灯,晚上起了薄雾,人走在里面很舒服。不敢在外面耽搁太久,怕大爷锁门回不来了,便加快了脚步,让大爷开了门进了寝室。
想起以前走夜路的时候。我家在农村,经常有这样的机会。小时候,夏天,小孩子没事,便被大人安排着去看守果园,白天看晚上也要坚守着,到夜深了才能回去。开始还好,我和弟弟一起,也有得玩。常常在回来的路上你吓我我吓你,也有和其他小孩一起回来的时候,而且还闹过一次鬼,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当了。
我 们那儿传说,桃园里容易出是非。我家的是苹果园,对面便是个桃园。其实,说桃园里出是非也无非就是人的心理作怪,桃树长的比较特殊,很矮,枝桠又茂盛,人从里面过还要猫着腰,视野就很窄,听到些动静,心理素质不好的人就会疑神疑鬼了。那次闹鬼好像也是这样,看守那桃园的人说看到有什么东西在一棵桃树后面抛土(现在想想,如果是真的也确实很恐怖),就告诉我们几个,都吓的要命,决定立即结伴回家,于是这群小孩一边担心着有什么东西跟上来,一边唱着歌给自己壮胆,总算到家了,看见父母再描述一番,父母好像也很惊异,他们小时候可能也遇到过或听说过什么不好的东西。第二天,对面桃园的主人便将那颗据说闹鬼的桃树砍掉了,这时才知大人都是相信鬼神的。
我并不是纯粹的无神论者,我相信这世上有诡异的东西存在。这些东西即使不属于鬼神的范畴,也是大自然中不被人们认识的力量。而在农村,周围那么多荒地,人气并不是很重的地方,这些东西便自然的存在着,被少数人所发觉。所以,农村的人才更忌讳提到诡异的东西,才会出现桃园的主人砍树一事。
后来,便要自己走夜路了。到了初二,还是暑假,我父母又在离家挺远的一块地开辟了一片梨园,我弟弟还去原来的苹果园看着,那儿有不少看果园的小孩。而我因为年龄大,便被安排去看守那片新梨园。梨园很长,周围也没有来看守的人,只我自己坐着。那时,接受过几年的教育,好像相信无神论了,便也不觉得害怕。仍然是八点多钟才回去,周围漆黑一片,还要穿过一片坟地,还有小树林,其实心里也怕,只开着收音机,放的声音很大,自己也高声的哼唱着。仔细的听着路两旁的草丛 发出的细小声响,应该只是小虫子跑动发出的吧。到了家,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再后来,上了大学,回家跟父母提起自己那段经常走夜路的日子,他们竟然笑了,说我傻。安排我去看守梨园,我就非得到特别晚了才回来。是这样的吗?是我自己要 呆那么晚的?我也想不起来自己呆到那么晚才回来的原因了,可能当时只是觉得自己就该那样,觉得父母不容易吧。小时候的我还是很懂事的。